【因與聿/擺平者組】19. 對方的小動作/習慣逐漸變成了自己的 - 04/04 M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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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馬竹馬二十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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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習慣是一種很玄的東西。
  從前的阿方對此毫無概念,但最近卻深有感觸。
  當阿方意識到自己有一些被淺移默化習慣時,他陷入了莫名其妙的思考裡,答案好似觸手可及,但阿方還是抱著疑惑。
  他的習慣好像都是在認識了那個男人之後才慣成的。

  晚些下課的一太踏進涼亭,就見到阿方早已等在那裡,對方正抱著一本一太之前推薦過的書,見他進來,埋首於書頁中的人默默抬起手算是招呼。
  一太也不打擾對方,逕自走到阿方的身旁坐下,從後背包拉出一疊紙張和筆,交疊起雙腿便開始塗寫。
  
  半晌,看到一個段落的阿方放下書本,雙手向上伸了一個懶腰打算休息一下再繼續,別過頭就看見一太正在寫著什麼,阿方好奇地湊過去看,赫然發現紙上書寫的都是天書般的英文字,於是撇撇嘴收回好奇心。
  星期五下午的時段通常比較少人在待在學校裡,雖然還是有人在球場上揮舞汗珠,但加油聲也很快就平息下來。
  覺得休息差不多的阿方準備再繼續把故事給看下去,他剛翻開早些時間中斷的地方,驀然想起了一件事,於是阿方用手肘捅了捅坐在隔壁的人。
  「一太。」
  「嗯?」有些茫然的一太抬起眼,從思緒中回到現實世界。
  「我發現我被你傳染了……」阿方挑眉,揚了揚手裡的書,意味不言而喻。
  一太的唇角彎起笑意,回望著阿方。
  兩人的視線交錯,一太只是睜著眼與他相望,不作回應。只是臨時起意的阿方於是聳聳肩,低下頭又埋首於故事裡。
  
  「為什麼呢……」阿方翻了幾頁,正讀得沉迷。他陷在書裡精彩的案件之中,一時不察地把疑惑宣之餘口。
  「是啊……為什麼呢?」一太順勢接過他的話,沉吟。
  「嗯……?一太你剛剛有說話嗎?」從故事抽身的阿方反應有點遲緩,落了好多拍才對身旁的人發出疑問。
  一太輕笑,低下頭,順手將紙張換過新的一頁。
  「喔……」

  「阿方,你也覺得我很奇怪嗎?」一太說,語氣裡似乎夾還帶著一絲委屈的意味。阿方看著對方的笑容,決定將那視作錯覺。
  「那是你沒有自覺。」
  沉默了一會,阿方也不覺得有異,大口吞嚥著手裡的氣泡飲料。

  「……覺得討厭嗎?」
  「不……也不是……」抓抓頭,頓時有些尷尬的阿方來回轉著手中的瓶子。
  他在焦慮。阿方知道,但也清楚地感覺到身旁的人並不在意他的焦慮,只是一個勁盯著他,目光執拗,似乎不達目的不甘休。
  天可憐見……他根本不知道一太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而這樣的目光卻灼傷了他,讓阿方直覺不好,急切地想找方法打破現狀。
  然而很快的,阿方就發現自己什麼都不需要做了。
  因為一太還是那樣笑,不停地勾引著阿方的目光,讓他按捺不住地看著,進而對上目光。
  
  一太斂下目光,拋出一句:「那麼就繼續這個習慣吧!」
  那種奇妙的氛圍頓時消失無蹤。
  「到底……」阿方無奈,鎖上寶特瓶的瓶口,摸摸鼻子想要起身。
  可下一秒他就發現自己錯了。
  一太又說:「因為我也被你傳染了一些習慣。」
  阿方頓時被提起興趣了,原本伸向球袋的手收了回來,止不住好奇地盯著對方。
  一太看著眼前的人,對方的嘴角毫無掩飾地彎起、滿臉期盼的模樣,忍俊不住,眼裡也多了幾分名為溫柔的東西。

  「看見你,我便忍不住微笑。」
  一太如是說,滿意地看著對方在他腦袋上敲了一記,鬧了個大紅臉。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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