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與聿/擺平者組】天使惡魔paro #3 - 08/06 S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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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的坑欸



  夜晚,一直沉睡的天使煽動眼簾,他蹙緊眉峰,最終突破禁制茫然地睜開眼,已經黯淡的金眸經過幾天的荒唐沉澱了黑暗,他有些疑惑,轉動眼眸打量四周時,眸光閃過一縷紅。
  他渾身未著衣履,僅有腰間的涼被蓋在身上,起身時蓋在腰間的涼被順著他的動作滑落。
  看來醒來的不是時候,天使打量著屋內,並沒有一絲一毫那名撿了他的惡魔氣息。
  天使望向自己的手掌,作為叛逃的天使,審判落下的雷在左手掌心烙上一道深且長的傷痕,霸道地劃破掌心的紋路。
  他轉動手掌查看,訝異地發現居然還有殘存的力量在上頭,查看右手也是同樣的狀態,立刻意會過來那名好心地近乎怪異的惡魔在他們翻雲霧雨時給了他多少的力量。
  他們在床上廝混了七夜,然而七夜之中的詳細情況天使已然記不清楚,力量嚴重耗損的他就像破了個口子,滿心只渴求更多的力量來填補他的身體裡的空缺,在對方一吻落下時,感受到那唇舌間的蓬勃力量,他幾乎是紅著眼瘋狂的渴求對方,丟棄一切身為天使的潔身自恃,日日纏得那名惡魔沒辦法,一夜過去便陷入沉睡,傍晚時分再睜開眼便會再看見那名惡魔。
  
  越是清醒,天使便發現體內的力量悠悠散出體外,他的雙眸瞪大,摀著心臟處立即起身。
  鏡面倒映出他的身影,如他所料,那雙象徵力量的金眸已經完全黯淡成了死寂的黑色,偶爾才閃過一縷紅,若不是還有這縷紅光,只怕他這名曾經的六翼天使已經化作塵埃,在這茫茫人間消失無蹤。
  他正兀自出神,直到房門發出聲響時才回過神,人未近身,一太便嗅到他身上的氣息。
  歸來的人似乎發現他不在床上而在房裡到處走動,似乎是在尋找,一太轉身之際,那人便踏著步伐出現在他眼前,一見到他的模樣第一個反應居然是怔愣,反應過來後才別過臉,露出通紅的耳蝸。
  「那個……我去幫你拿套衣服……等我一下。」旋即閉門而去,似乎走的匆忙碰撞到一旁的家具,微微的聲響隔著門板傳進一太耳裡。
  他在不好意思。
  一太理解到這個意思的時候,慣常帶在臉上的笑容忍不住染上點興味。
  他可是第一次見到以縱淫慾著稱的惡魔下床後居然會對床伴露出這麼不自在的神情,更何況在床上的那名惡魔可不是什麼謙謙君子。
  這就有意思了……
  天使在浴室裡渡步,繞了狹小的室內一圈後,隔著門縫接過對方遞過來的人類服飾。
  一太有意想要去逗弄他,結果手指一伸長便被躲過,那人留下一句:「雖然可能偏大,但應該還算合身。」轉頭又走遠了。
  被留在浴室裡的天使並沒被他拒絕的態度打擊到,反而覺得更加有趣,忍不住瞇著眼笑了兩聲。
  都說七天之中最親密的聯繫莫過於交合時分,倒不曉得他和這名惡魔做都做了,還做了七夜,還能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阿方有些挫敗。
  他坐在自己小窩的沙發中,垂著腦袋扒拉著頭髮,卻沒想出自己這般失態 是因為什麼,想他堂堂一個魔王,雖然是個甩手掌櫃,沒有佔地,又因為不喜歡下三天的任何一個地界跑到人間當個普通人過日子,但他好歹也是個有尊名的魔王。
  他已經壓抑本性好幾年,幾乎都要認為自己是個人類了,沒想到就碰上這麼一個不倫不類的天使,讓他把盡力掩蓋的慾望一次抖個乾淨。
  回想起那瘋狂的七夜……簡直像著了魔一般。
  這名惡魔把臉埋進攤開的掌心,左拉右扯把臉扯的變形,心中鬱結,千言萬語卻只化為一句嘆息。
  「唉……」
  「為何嘆氣?」
  聞言,阿方猛然抬頭,這才發現那名天使赤著腳站在距離他幾十公分處,也不知道站在那多久了,把他自顧自糾結的模樣看進去多少。
  思及此,阿方的面上又是一陣的青紅交加,直到對上那雙帶著笑意的雙眸,才意識到又讓對方看笑話了。
  阿方囁嚅了一陣,臨時也沒什麼好的理由,於是只吐了兩個可有可無的字,說完附帶了一張微赧的臉。
  「沒有……」
  看到這個天使卻終於憋不住笑意,輕聲笑了幾聲,笑聲清冽,直把阿方微赧的臉色笑得更深些。
  他盯著那名惡魔無措的臉色,笑意濃厚。
  「你很有趣,所有惡魔都像你這樣嗎?傳言裡,惡魔都是喜淫慾,直來直往,第一次見到像你這樣的惡魔。」
  被打趣的人用手指騷了騷臉頰,嘟噥道:「傳言是對的……我算是異類……」
  「還是你真覺得自己成為了一個人類?」
  惡魔蹙了蹙眉,然而抬頭望去,卻見那名天使還是站在那,笑吟吟的樣子。
  「不,這也沒有……」
  阿方眼睜睜看著他繞著沙發前的長桌漫步而來,他的眼神,他的步伐,都彷彿踏在眼上,眼前的天使倏然放出的威壓,即便明顯力量不足,卻足夠使他不敢輕舉妄動。
  他其實是有瞧見的,在他第一次撿到這名奄奄一息的天使時,那雙眸中一閃而過的金芒,但卻在那纏綿的一吻中拋諸腦後,之後的七日更是恍惚。
  傳言中,第一天的六翼天使力量之強,以一對金燦雙眸為示。
  
  眨眼間,那名天使已經挨著他坐下,沙發因為一下塞進兩人略為壅擠,他感覺到那名天使半邊的身子都壓在他身上,冰涼冰涼的。
  他的下頷被挑起,阿方心下一跳,神色卻鎮定。
  「你在想什麼?」
  四目相交,阿方見他眼底紅光一閃,輕聲道:「在想……你不餓嗎?」
  只見那天使噗的一聲,春暖花開,周身的威壓忽地盡數散去。
  被問的人搖了搖頭,手指卻沒放開,反而得寸進尺朝阿方的臉上進攻,笑道:「不餓。」
  「呃……我餓。」感受到唇邊被那冰涼的指尖細細描摩,阿方有心想躲,奈何對方的手指雖然輕柔,卻無論如何都掙脫不開,索性放棄。
  天使噗的一聲,心神全被指尖上的溫度給勾去,他雖藉著惡魔給予的力量大修,但也只是杯水車薪,身上汲取不了溫度,寒得徹骨,但眼前這名惡魔就不一樣了,即便力量流失,但他並無重創,他身上的溫度就像是黑暗中的一盞油燈,隔著老遠就能描摹出那溫度,明晃晃地勾著他一波又一波蔓延起的渴望。
  「我雖然撿你回來,但你應該……唔……」
  越是瞧著,他便像是著了魔般想靠近,連對方說了什麼也無暇聽聞,在他開口時便直接截斷話語,不容拒絕地堵住那張嘴。
  「唔……」阿方雙目一紅,險些又被他的一吻勾去心魂,回神只見那名天使雙目赤紅,顯然已被心魔牽制。
  「冷……」天使喃喃念著,眼神迷離,身子一倒便整個人壓在阿方的身上,居高臨下地盯著他。
  阿方仰視著他,正欲伸手扣住對方的肩,卻被對方先行一步箍緊了手腕,雙手經脈皆被他以拇指輕點使靈力壓制。
  「一太,醒醒。」情急之中,也顧不得直喚這名的扭捏,再不阻止他,這晚上又賴在床上等於泡湯了。
  阿方手上雖被牽制,但他靈光一閃,嘗試著動動指尖,發現幸好還能動。
  他的手掌一收一張,只見五指指甲倏然染黑變長,小指捲起,尖銳的指甲旋即劃破掌心,熱血因為受壓迫而洶湧溢出。
  一見血光,對方的目光便被牽引過去,阿方感覺到牽制的力量減小,便失了點力掙脫出來,他有意把兩人都拉起來在沙發上坐好,但無自主意識的一太顯然不這麼想,只覺得這人身上暖,便想把所有冷的部位全貼在他身上,阿方一動,幾乎貼合的兩具身驅便有所磨蹭。
  阿方嘆了口氣,索性攤開身體任由他鑽進懷中,甚至用完好的手臂把人一攬,喬了一個壓在身上自己會舒適一點角度。
  他的血在持續的加壓下越流越多,傷口並無癒合,直到鮮血滴落在沙發上,那道幾不可聞的聲響彷彿炸雷一般,驚醒了那名魔怔的天使。
  他朝那腥紅液體逐漸靠近,阿方只覺危機已過,鬆了口氣,直接把自己的傷口處湊近對方的唇邊,忍著那麻癢與疼痛交織的感覺給那名天使喂血。
  惡魔的血液富含力量,天使也沒有節制,直把整個阿方手掌舔遍了,覺得不過癮便又去吸吮那道傷口。
  失血過多即便是惡魔也有些目眩,阿方幾度想躲,終究忍耐著沒有任何動作,大有放任他的意思。
  請神容易送神難。流失了大半血液的阿方不適地闔上眼,晃著腦袋琢磨著這句話,覺得自己怎麼就撿了一尊神回來,好壞就不說了,但該怎麼送走比較好……?
  阿方不舒服,乾脆放任神識出外漫遊,在他幾乎昏昏欲睡的時候,對方的聲音把他喊了回來。
  「你……」
  阿方把焦距對準對方的臉,他神色已經恢復清明,又因為吸取阿方身上大半的力量而顯得容光煥發,整個人彷彿透著些淡淡的光芒。
  「……嗯?醒了嗎?」阿方神思困頓,幾次強打精神都沒能拉回心神,便放任自己的睡意,話裡透著濃濃的睡意。
  「嗯。」
  「嗯,那就好……我好睏……麻煩你幫我把桌上的東西收起來……」
  「嗯。」
  「那……晚安……」阿方睏得睜不開眼,只覺得額上臉上都被一隻手掌輕輕撫過,最後微涼的觸感貼在臉上,那人的手讓他感覺很舒服,彌留之際便側過頭,往貼在他臉上的手掌蹭了蹭,嘴裡嘟噥幾句,旋即陷入深沉的睡眠。
  昏厥前的阿方還想起來一件事情。
  結果這個晚上還是泡湯了……



-- 沒惹 --

不造自己寫啥但覺得萌(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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