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アイナナ│ユキモモ】山茶花 - 07/03 T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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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パロ設定,純扯淡
※執事千(23)與小少爺百(5)
※部分翻譯依照喜好,老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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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十七歲生日前夕,春原家的小少爺在盛開的白色山茶花簇擁下誕生了。

  萬理一手打理起的花園,開滿了一朵朵潔白圓潤的山茶花,或昂首挺立,或羞澀垂首,以溫柔又強勢的勁頭開了滿園。此等芳華,即使是年紀尚輕、心思浮躁的千也不由自主地日日駐足窗邊觀看。

  然而初探世界的小少爺懵懵懂懂,那副幼小身軀發出的宏亮哭聲卻能穿透整個春原家,總是猝不及防地毀了難得靜謐的時刻。

  小少爺取名為百瀨,有數量繁多的河流之意。春原夫人給他取了一個小名,名曰百,發音同桃子。春原家的下人並不多,關係緊密,小少爺到哪都有人歡喜喊他「MOMO」,於是千有好長一段時間,見到桃子便如臨大敵,即便桃子盛產時期有多美味多汁也依然碰也不碰。

  當時已經是管家的萬理沒少唸過千,不僅是因為春原家年幼的少爺需要他們這些下人們悉心照料,更因為千注定會成為春原家未來繼承人的管家,勢必得懂得如何愛護他幼小的老爺。

  「那萬去當他的管家不就好了,像TOMA一樣對主人搖尾乞憐。呵,總之我討厭他。」TOMA是春原家家養的看門犬,瞅誰吠誰,只對春原主人一家收起獠牙。

  小少爺的誕生不僅毀了千賞花的安寧時光,也奪走了萬的注意力,所以千討厭他,能避則避。

  也因此自從春原百瀨誕生下來,千真正見這位春原家小少爺的次數了了無幾,十根手指都能數得出來。

  「你真的是……不可理喻。」萬理撫額,責備也責備過了,也再三申誡,然而千始終是這副冥頑不靈的模樣。

  束手無策,萬理只得擺手,最後叮囑一次千,他是他帶進春原家的人,終有一天會成為春原家未來的管家,頑固恪守偏見不能成事,讓千再好好想想。

  「嘖。」被萬訓斥的感覺對千而言絕對稱不上愉快,可是說是天生反骨,周遭的人們均讚揚著春原百瀨的誕生,他便愈加不在意。

  直到五歲的小百瀨在花園裡找到他時候。

 

  「大哥、哥哥……你是誰?」

  軟糯的聲音唐突響起,咬著含糊不清字句,強勢地把千飄盪的神志拉了回來。

  「……嗯?」在花園的一隅,躺在躺椅上的千勘勘回神,他側過頭,視線投向不請自來的小訪客,散在躺椅上灰白髮絲隨著他的動作在椅背上滑動。

  曝曬在太陽下的淺色髮絲彷彿會發光,一下便吸引住小訪客的目光,使他發出由衷的讚嘆聲。

  千眼前的小訪客頂著一頭黑捲髮,身上穿著剪裁良好的白色襯衫、平整的格紋短褲,腳上套著長襪以及晶亮的皮鞋,儼然是一名家境優良的小紳士。

  綜合以上結論,再加上這裡是不對外開放的春原家花園,千得出了一個不太愉快的結論。

  千的眼神倏然變化,然而小紳士體會不出他不友善的氣息,背著手,睜著一對大大的桃色眼珠子盯著他瞧,滿眼都是好奇。

  「有什麼要事嗎?小少爺。現在我正在輪休喔。」

  被喊了一聲少爺的小百瀨發出了小小的驚呼聲,甜甜地對著千笑。

  「小百……就可以了,媽媽和大家、都是這麼喊的。」

  「……嗯。」小少爺無知的模樣使千益發煩躁,他不耐煩地爬起身,只能接受午後的悠閒時光被破壞的事實。

  然而他的存在已經完全勾起小少爺的好奇心。

  「你的名字呢?」小百瀨咂吧嘴,又問了一次。

  直白的童言童語,配上那對水晶般的雙眸,天真無邪地盯著人時,即使是冷情如千,也狠不下心斷然拒絕他的要求。

  尚未蒙上人世間塵埃的孩子,都是純白無瑕的天使。

  千不想回答,不願意和這個分走萬注意力的小子多有交流。他的腦袋飛快地運轉,思考該怎麼離開這個地方去別處避難。然而小少爺絲毫沒有被千的沉默打敗,不退反進,堅持要知道答案。

  「……千。」

  最終千抵抗不住那對猶如桃色水晶般的大眼攻勢,不情願地報出名字。

  「YUYU……KI……」

  小百瀨嘟著嘴,費力地想要發出聽進耳裡的兩個音節,嗚嗚半天卻始終不得竅門,最後更是鼓成一張名副其實的圓滾滾包子臉。

  千在邊上瞧著,終究還是忍俊不禁,摀嘴笑出聲來。他聚攏的眉峰已然鬆開,單方面賭氣的心結似乎一朝被那張憋紅了臉蛋的包子臉解了開來。

  千突然發現,其實小少爺也不算太糟,至少他終於懂為什麼萬和其他人都這麼輕易地被奪走注意力。春原家的小少爺果然是有神奇法力的小天使。

  發現被笑了之後的小百瀨脹紅臉蛋,皺起鼻子,泫然欲泣的表情格外惹人憐愛。也意外觸動了千,他看著不忍心,伸長手去捏捏他的小鼻子。

  「別哭。」

  結果這項舉動卻是按下開關一般,他的小少爺開始嚎啕大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聲音宏亮,斗大的淚珠順著臉蛋爭先恐後滑落,無論說什麼都安撫不了他。

  千頭痛地著眼現狀,幾番安慰都不得要領。即便貢獻出袖口給小百瀨蹭眼淚也沒能止住小孩兒的眼淚。

  一陣暖風刮過,帶動了花園裡一半盛開的花朵,五彩繽紛的各色花朵迎風搖曳,翩翩起舞。

  千環視四周,忽地靈機一動,輕輕拍了拍小百瀨的腦袋,「你站在這裡等我,別動。」

  「嗚……好……」

  「乖孩子。」

  小百瀨哭得太狠,眼淚想止也止不了,甚至打起了嗝。千沒輒,把小百瀨抱至躺椅上,叮囑他安生待著,又象徵性地拍了拍小百瀨的背,才邁開步伐走入花叢,背影逐漸隱匿在花園中。

 

  等千拎著一串花圈返回躺椅處的時候,小百瀨已經不在躺椅上,而是站在一旁,慌張地左顧右盼。

  終於看到千的身影時,他驀地小跑步跑到千的腳邊,啪的抱住了千的小腿。

  小百瀨安下心後,鼻子發癢,他使勁揉了揉,眼眶又泛起了水氣。

  「嗚……我以為你不要、不要小百了。」小百瀨打著嗝,斷斷續續地說著,軟軟的聲音在顫抖。

  千居高臨下地望著腳邊的縮得像個糰子的小少爺,久違的品嘗到被罪惡感譴責的滋味。

  「放開我。」

  突如其來的冷淡聲音讓小百瀨大受驚嚇,害怕的瞬間便鬆開了手。他自覺被討厭了,於是把頭壓低,像是要埋進土裡一般,眼淚則掉得更兇。

  發現自己似乎不經意嚇到他了,千不由自主地嘖了一聲,旋即蹲下身體,半跪在他的小少爺面前。

  不費什麼力氣挑起了小百瀨皺成一團的臉蛋,忍著罪惡感的千在那對畏懼的雙眼前舉起手裡的東西,笑著用食指勾了勾他紅嫩的臉蛋:「你看,這是什麼。」

  小百瀨的心思很快被千手上純白的花圈移轉,因而止住眼淚,只剩下長長的眼睫毛上掛著的淚珠。

  小孩子的注意力時效性短暫,小百瀨一邊打著嗝一邊說道:「花、花……漂亮的……」話裡不無欣喜。

  千在花園裡挑選了許久,最後還是相中了這一朵朵潔白的山茶花,他採集了不少花朵後,一個串一個編織成一頂小小的花圈,最後置於他的小少爺頭上。千將花圈擺正後,從花圈靠後的位置摘起一朵本來就綁的比較鬆散的花朵,像是變戲法般舉到小百瀨的眼前。

  小百瀨眼睛一亮,驚喜道:「花!」

  千被他的反應逗樂了,輕聲笑開。

  「送給你。不要哭了,男兒有淚不輕彈。」

  「謝謝!」小百瀨驚喜叫道,咯咯笑聲不絕於耳。他伸出手指戳了幾下千手上的花瓣,進而又用兩隻小手掌包裹住千捏著花朵的拳頭。其實根本包覆不住千的手,但小百瀨卻異常亢奮且堅持。

  「千被我抓住了……你看。」

  「嗯。」千揚起嘴角,盯著小百瀨那炫耀的小模樣,忍不住用空下來的左手捏了捏對方的臉蛋。

  「還有漂亮的花,好多、好多的花……被小百抓住的話,花、千就都是我的了。」

  小百瀨認真地數著,而後對著千甜甜一笑,笑容幾乎要比周圍盛開的花朵還要燦爛,令人目不轉睛。

  千愣了下,嘴角也被那抹笑容牽引,眼裡閃爍著連他自己都不曉得的溫柔神色。

  他說:「是啊,都是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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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盡力了……好想睡zz

只是覺得小隻的MOMO應該很可愛,所以隨便寫了一點(怎這麼有閒心意志)

開開腦洞有益身體健康,我還債ㄌ小冰太太!(誠意值十分薄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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