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ヒプマイ│寂亂】Relationship - 07/21 Sat

trackback (-) | comment (0) | ヒプマイ
※TDD時期捏造
※稱呼翻譯依照喜好


--






  剛從超商購物回來的一郎推開休息室的大門,門板一開,映入眼簾的便是The Dirty Dawg中兩位年長的成員依偎在一起的身影。

  飴村亂數嬌小的身影跪坐在逼近兩百公分高的神宮寺寂雷腿上,只要後者一個彎腰側耳傾聽前者說的悄悄話,長髮男子散落下來的長髮便彷若珠簾將那麼小身影柔柔包覆。

  然而飴村亂數並不領情,細嫩的五指揪住反著光澤的髮絲,狠狠向下一扯,引來神宮寺寂雷皺眉的神情,便高興地對著那雙譴責的眼哈哈大笑。

  狀似親密的模樣,唯有他們倆清楚,飴村亂數甜如蜜糖的笑聲中,隱藏著割裂彼此的利刃。神宮寺寂雷也並非純粹忍耐。

  「亂數、寂雷哥。」

  面對兩人的親密姿態,一郎見怪不怪,關上門後,朝沙發上的兩位點頭示意。

  「一郎~」亂數側頭,甜甜地向團裡最年輕的孩子打了招呼,身體彷若無骨般向前倒去,幾乎縮進寂雷的懷裡。

  寂雷任由他左右手開弓抓緊自己的衣襟,面露溫和地朝一郎示意。

  「一郎。」

  「一郎又被左馬刻叫去買東西了啊~買了什麼?」姿勢彆扭,亂數窩得不舒服,便扭動著身軀換了一個姿勢,側身躺在寂雷的胸膛上。

  寂雷伸手去攬他後腰,尚未觸及便被亂數黑著臉拍掉那細長的手掌,自顧自地擺弄好姿勢,才又扯過寂雷好幾縷長髮在手裡把玩。

  垂首瞧了他一眼的寂雷表情空乏,又一次攬上他的腰際,這次沒有再被拍掉。

  低著頭翻弄袋子的一郎沒有注意到他們的小動作。就算注意到了,作為TDD裡年紀最小卻性格平和的一郎也不會置喙前輩們的事情。

  「左馬刻交代的菸、飲料和零食之類的……有多買的可樂,兩位需要嗎?」

  「一郎,麻煩你轉告左馬刻,室內不可以抽菸。」

  聞言,一郎露出苦笑。團內的確是他和左馬刻關係最好,但可管不了左馬刻大爺的事情。

  「我會轉告他的,寂雷哥。」

  哼著不明調子的亂數陡然開口,率先甜笑一聲。

  「啊哈哈,有什麼關係,寂雷真是古板又無趣的男人。」

  「不是古板不古板的問題,飴村。」

  「誰知道呢~」

  說話的同時,亂數穿著短靴的腳底板亮出靴底四方格的紋路,他揚首盯著寂雷瘦削的臉部線條,恨不得能在那蒼白的臉上製造一些血紅的痕跡,同時一腳踏在置於沙發上的手背──寂雷的手背。

  一腳踏上去還嫌不夠,他甚至用腳尖輾了兩下才覺得解氣。

  這般挑釁的動作終於使寂雷的臉色下沉,俯視的神色一掃和平,變得陰暗。

  寂雷的變臉終於符合亂數的期待,很好地逗樂了他。

  「啊哈,好──難看的臉啊,寂雷。討厭嗎?一定是討厭吧!」

  亂數發出「太好了」的歡呼聲的同時,寂雷從那作怪的腳底板下抽出手,單手握住亂數細瘦的小腿肚,不動聲色地在人類脆弱的穴道上按壓。

  「啊──殺了你喔!」亂數尖銳的聲音尖叫之後,聲音突然一沉,憤恨的眼神盡顯,甚至拉緊的寂雷的長髮。

  已經習慣頭皮疼痛的寂雷任由他抓扯,更由他用指甲狠狠抓上臉頰,將所有可稱為暴行的舉動概括承受。神宮寺醫生一邊動手壓制著痛得在懷裡亂動的小設計師,沉著地對上還站在門邊、有些不知所措的年輕團員。

  「抱歉,一郎,可樂的話我們不需要,可能要請你先去找左馬刻……我和飴村有事……商量。」

  「什麼『我們』?噁心、噁心噁心噁心。一郎!一罐可樂!」受身板限制的亂數暴跳如雷,卻動彈不得,於是更為光火。寂雷一開口便讓他反射性抗拒,以回歸甜膩的嗓音朝一郎求了一罐平時根本不喝的飲料。

  「一郎。」寂雷抿唇望向駐立在門邊的一郎,沒有多作解釋,但一郎確實看清了他眼裡下達的逐客令。

  識時務者為俊傑。

  一郎乾笑幾聲,還是依照亂數的要求在沙發前的矮桌上放置一罐冒著冷氣的罐裝可樂,放完之後又覺得那罐形單影隻的可樂不太順眼,又加放了一罐。

  「那、兩位慢慢談,我先走了。」

  

  山田一郎離去迅速,速度之快,彷彿有什麼洪水猛獸在後頭追趕。

  缺少唯一的觀眾之後,一直掙扎的設計師也累了,他依然被單手攬著後腰、枕在醫生的胸膛上,縈繞鼻尖的全是令人作嘔的消毒水味道,即使是亂數身上濃重甜味也無法蓋過。

  掐住小腿的力道放輕了,那長得過分、宛若枯骨的五指轉而掐上亂數細嫩的臉頰,力道之大,很快就在那張白嫩的臉上留下紅印。

  「吶、寂雷,你這個人的臉、聲音、味道,全部的全部都是這個世界上最討厭的東西。」臉被掐著抬高,一對上寂雷那雙死灰的眼,即便被限制開口,亂數仍舊忍不住面朝他吹了一口熱氣,皮笑肉不笑地出聲攻擊。

  「真想現在就殺死你。」

  亂數嗔笑著吐露的惡意尚落,寂雷的臉便在視野中放大許多,幾乎是鼻尖貼著鼻間的距離。

  在這極度接近的距離裡,寂雷嘆了一口氣,忽地挽起嘴角。

  「飴村……剛剛你說的話,我一句不落地還給你。」

  環抱的力道逐漸增加,彷彿要將骨頭擠壓錯位的可怖壓迫排山倒海朝亂數襲去。他的四肢被禁錮,眼前全是那淺色的髮絲,每一縷都是美杜莎的毒舌,張牙舞爪地向他吐出蛇信;他的嘴被強制堵住,胸腔內的空氣被貪婪汲取,缺氧的恐懼寫上他逐漸渙散的瞳孔。

  然而幾乎瀕死的那人卻揪緊對方的衣襟,熱烈迎合這個毫無情愛之意的吻。

  一吻暫歇,醫生放鬆了對臉頰的摧殘,冰涼的指尖撫過設計師的唇線,尖銳的指甲按壓在他一掌便能掌握的頸項下的血管,由上往下刮搔,幾乎摳出一條血痕。

  「果然,我一點也不喜歡你,聲音也好味道也好……Rap也好。」

  醫生諷刺的一笑,恍若聖人般的眼神,彷彿那一吻不是因他使然,超然物外。倒映在設計師朦朧的視野裡,極盡可恨。

  「如果能夠從這裡下刀的將你剖開來,那真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你說對嗎……飴村亂數。」







寂亂……好萌(在極圈呼喚)

comment

留言:を送る。

URL:
留言:
密碼:
秘密留言: 只對管理員顯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