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與聿/室友組】偽屍鬼paro 虛妄 - 09/14 M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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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作死的故事需要一個高大上的名稱
#偽屍鬼paro
#屍體風,死亡play
#獵奇向



  夜露霜重,黑暗中,點亮車燈的銀色的休旅車平穩地駛近位於郊區的高級住宅區。
  這個地區本就偏僻,回來的路上沒有遇上任何車輛,進了住宅區更是一片死寂,這裡的保密措施和隔音設備十分良好,一排排的房子明明亮了燈,卻更像森林中的幢幢幻影,可惜駕駛座上的男人不是漢塞爾。他不需要麵包屑,也遠比漢塞爾要兇狠得多。
  車廂裡頭很安靜,只有低不可聞的呼吸聲迴盪著,路燈照亮了男人長年蒼白的臉龐,斯文中又帶著病態的美感。

  其實相較於這邊宅邸的價格,這輛五人坐休旅車顯然太過寒酸,不過駕駛人並不在意,既然能在這個炒房炒到幾乎要翻天的時代裡直接購下這棟房產,他的能力並不需要靠外在的彰顯去證明。他需要的只有低調,依照他目前的職務而言,這輛車是最好的選擇。

  很快的,車子駛向這條巷子的底部,他的住處緩緩出現在視野之中,看上去和旁邊的房子並無不同,車庫外懸掛的小燈發著暗黃的光芒正等待著歸人。
  男人操控車子停下,伸長打開副駕駛座前方的抽屜,從裡頭掏出家門的鑰匙,摸索到上頭掛的遙控器,對著車庫門按了一下。
  鐵捲門發出喀啦喀啦的聲音往上收起,直到車庫洞開,他輕踩油門將車子滑進車庫內。
  吵雜的機械聲在車子完全進入後突兀地響起,鐵捲門平穩下放,捂住隱私;將黑暗拒於門外。客廳的燈光亮起,房門外歸於平靜。
  
  黎子泓踏進家門,隨手將鑰匙置於玄關旁的櫃子上,黑亮的皮鞋散在地毯上,他單腳踏上光亮無比的大理石地板。
  信手將公事包放在靠近大門的單人沙發椅上,黎子紅單手鬆開環在脖頸上的領帶;解開整排扣齊的襯衫前襟,並沒有馬上坐下來休息,而是以一種放鬆的姿態逕自走向主臥旁邊的房門口,左手握上門把,單手一旋便踏了進去。

  
  那個房間有黎子泓最大的秘密,那是他一時的心血來潮,卻也是他活了那麼久的時光中唯一的精彩時刻。即使結局不美好,他也不曾感到後悔。
  黎子泓不是人類,他依靠吸食血液為生,並靠著這個能力創造出滲透在社會中的龐大血系。他自己也在這個社會裡扮演一個小角色,他可以依賴人類的食物獲得少許能量的這一點則讓他的扮演更加完美。

  門內是一片死寂的靜默,唯有細不可聞的器械聲響朝門外地光亮而去。
  即使不開燈,黎子泓也可以清楚見著裡頭的模樣,甚至可以在腦海中勾勒出那個人最後留給他的笑靨。
  全然不復以往的嬉皮笑臉,那一刻,黎子泓在他臉上看見的是從容赴死的決絕,即使黎子泓能力再高;即使他心頭滿是殺意,也沒能在他下手的那一刻間制止他。

  黎子泓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他倒下來的瞬間將他截住,把屍體帶回家門,親,傾盡一切的力量把那人的軀體給保存下來,即使流離了幾百年後只剩下頭顱還是完整。
  於是就有了這個房間內的那一口特製棺材。

  黎子泓還是開了燈,踱步至房間的正中央,居高臨下地瞧著隔板內安靜的臉孔。
  雙手交合在身前,嚴司緊閉著雙眼,無論臉頰或者唇瓣都是慘白一片,凌亂的長髮散在身後,比之前長了一點,咽喉處橫過一道紅色的痕跡,順著脖頸沒於散落的髮絲處,上頭有縫合的痕跡,縫合的兩邊肌膚卻有著明顯的色差。

  「阿司……」一聲嘆息,帶動了死寂的空氣,片刻後則染上了十分低溫的冷氣。

  黎子泓猛然將冠蓋掀開,撲面的冷氣沒有影響到他的舉動,他把手伸進了棺內,順著曲線摸索著那具健康的身體,彷彿在確定什麼,而後順著脖頸往上,絲毫沒被那猙獰的縫線給嚇到,黑沉的雙眼灼灼地注視著那張臉孔,輕柔地撫上那人的蒼白的唇瓣。

  摸著摸著,淡然的目光驟然染上些許狂躁,撫摸的手指加重了些許力道,可惜手下的肌膚仍舊沒有絲毫血色。
  黎子泓下意識地舔了下下唇瓣,瞳孔一縮,猛然收回撫摸的動作,轉而抬起那人的下頷,躬身吻上。
  他對這個徹底死亡的人有著難以宣之以口的慾望,而這樣的想法使他渾身顫慄,詭異地興奮起來。

  伸手扯開那件被自己換上的長衫領口,手底下的肌膚還帶著殘餘的溫度,彷彿只要從胸膛上再度劃下一刀,就可以窺視裡頭猶在跳動的心臟。

  但黎子泓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原因無他,因為手掌下的那副軀體早就在半個月前就已經被他斷了頭帶回來給東風處裡,一個禮拜前蘇彰才找到可以動手術的人,操刀的人最終沒有通過血的選擇而死亡,可惜了那手藝。

  手指觸上那雙交疊在胸前的雙手,黎子泓仔細地摩娑每一個細軟的指結,失望地發現沒有分毫的老繭在上頭。
  輕嘆了一口氣,想找到完全和嚴司相仿的身材果然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更何況要連細節都相仿更是難上加難。
  不過這也不妨礙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情,黎子泓薄唇一抿,一手搭在嚴司的肩上,托著嚴司的後頸把人整個拉起。

  這樣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做了,黎子泓按捺著心中燃燒的火焰,把嚴司的頭擱在自己的肩上,環著他大半個身子,熟練地把嚴司身上的衣物給卸下來。衣物都是他按著嚴司的喜好特別挑選的,質料很好,而且是日常服飾所以都特意做的寬鬆,讓黎子泓脫衣服的動作更是順遂。
  當黎子泓第一次把自己買的衣服幫嚴司穿上,他就愛上了這種像是擺弄娃娃的感覺,懷裡的人可以隨他的心意擺弄,不會反抗,也不會睜著憎恨的眼。

  三兩下的功夫,嚴司便在他面前一絲不掛,黎子泓只要低下頭就可以瞧見那埋在黑色毛髮中的性器疲軟地垂在身前,尺寸不大,而且很稚嫩。
  當然這並不代表什麼,畢竟那個部位無論再怎麼刺激也不會再有任何回應。

  這具身體的原主是做什麼的?黎子泓單手壓著嚴司的頸子,側著身去舔舐那頸邊的縫合處時突然起了一絲好奇心,但在他把人咬遍了;把那雙長腿扒開掛在自己腰上後,又把那突如其來的好奇給壓了下去。
  房間裡的喘息聲越發粗重,黎子泓的額角滲著些許汗珠,臉頰微醺,斜斜地靠在棺材內的軟墊上,驅使腰部扭動著,把埋在體內的性器一下一下送進那窄小的穴口,裡頭的括約肌早已不再執行它的功能,因此對男人霸道的入侵毫無阻攔。
  嚴司的頭埋在黎子泓的肩胛觸,隨著下半身的撞擊力道擺盪著身體,他的頭總在要撞上板子的千鈞一髮之際被擺正,繼續隨著黎子泓的動作擺動。
  那具身體合該沒有一絲溫度的,但埋頭苦幹的男人卻在這個詭譎的性愛中感覺到一點溫暖。
 
 黎子泓慢下抽送的速度把嚴司的身體往上帶了帶,擁緊後又發現懷裡的人認真說起來不是嚴司,忿忿地又挺身撞進去。

  「呼、呼……唔嗯……」

  高潮感將進,黎子泓吁吁喘著濕氣,緩下衝刺的速度,被吊著的感覺不好受,但他卻沒有想抽身的意思,只是伸手去順著那刮騷在胸膛的褐色長髮,另一手掌心抵著嚴司的後背,翻開手掌的時候,黎子泓在迷濛的視線中看見了黏在手上的皮膚碎屑。
  這具身體的時限快到了,看來下禮拜勢必要再找合適的人了……

  想射的感覺在腦海中揮之不去,身體卻不如願,難受的黎子泓乾脆摟著人坐起身,托著那具身體狠狠撞擊,憑著那具身體下墜的速度探向腸到最極致,緊縮的快感如潮水般隨即湧上來。黎子泓蹙著眉抽送著,加快速度,約莫撞了幾十下後嘴裡發出了低低的嘶吼,脹大的性器在那緊窒的體腔內痙攣了幾下,濃稠的濁液便從鈴口吐出,一絲不漏地灌在裡頭。

  高潮的感覺連帶著帶走黎子泓所有的思考,他摟著嚴司脫力地躺在棺材內,漲紅著臉喘著曖昧的氣息,腦內一片混沌。
  此時,房鎖鬆動的聲音傳來鬆動的聲音,但聽見來人的腳步聲後,他只是蹙著眉繼續躺著,聞絲不動。

  來人熟門熟路,甚至沒有避諱地踏進這個空間,聲音中帶著戲謔。
  「黎檢察官興致這麼好,在這裡陪你的屍體玩啊?」

  黎子泓聞聲,不愉悅地皺了眉頭,低沉的聲調中帶著情事的韻味。
  「蘇彰,閉嘴。」



-暫時沒惹-

呼呼這還有個設定,我想一下放在下面還是另外發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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