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傑埼】圈養 - 05/16 Th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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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懷好意
◎涉及血腥暴力性愛
◎久違


 


  「傑諾斯你啊,有沒有想過算了吧?」
  「什麼?老師你在說什麼?」
  那個有著一雙死魚眼的光頭男子磨磨蹭蹭地咬下手上的捲餅,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沾到的醬汁,傑諾斯忍不住注意著他的一舉一動,盯緊那殷紅的舌尖時,大腦中樞系統下意識地分析起眼前的男人的身體數據。
  體溫正常、脈搏正常、臉色正常。
  談話正常、記憶正常,所有的一切都再正常不過。
  眼前的男人一如往常的是傑諾斯心目中,也是如假包換的最強男子,幾秒鐘內,傑諾斯反覆用他所擁有的精密電腦系統推算這句話的可能性,推測的結果有成千上萬條,然而卻沒有一條是讓傑諾斯信服的結果。
  他忍不住開口,有些驚惶地正經危坐,身上還掛著新買的草莓圍裙,套在一身鋼鐵機械的他身上滑稽的可以。
  儘管無論是埼玉還是傑諾斯本身都對此視若無睹,因為這不過是他們再正常不過的日常。
  對,日常。
  那麼埼玉老師的意思是什麼?他想要趕走我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是有什麼苦衷嗎?
  傑諾斯冥思苦想,最終下定決心,無論是天大的困難,他都會排除掉;天大的災厄,他都會解決掉。
  他是埼玉老師的弟子,他不會拱手讓出這個位置,無論是誰都休想將他從老師的身邊驅離。
  即便是老師本人也不行。

  光頭男子沒有馬上回答,窸窸窣窣地咬著剩餘的餅皮。他吃東西的習慣向來多變,今天可以將一塊餅的餡料全部清空才開始吃外皮,明日也可以吃掉了全數的外皮後才吃餡料,又或者他什麼都不考慮,就這樣規規矩矩地將餅盡數咬盡,細嚼慢嚥之後,一點一點將嘴裡的東西吞下肚子裡。
  就好像從來沒有人可以猜測出他內心所想一般,是個捉摸不定的男人。
  傑諾斯眨了眨眼,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他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溫度在升高,有一種難掩的渴望隨著心臟怦怦跳著,傳達到腦海裡。
  怎麼回事?熔爐冷卻系統失衡了嗎?明明昨天才去過博士那裡換上新的零件,應該不可能這麼快就失衡了。
  那麼究竟是有哪裡不對勁?

  「好吃,真好吃。」男人終於吃完了手裡的捲餅,他舔舔沾上油漬的指頭,露出滿意的笑容。
  那不是一個尋常的捲餅,平常的捲餅都是切絲的綜合蔬菜,撒上酸甜辛辣的醬汁和黑胡椒,吃在嘴裡的味道的確豐富,但對於他們這些食肉動物而言難免有種吃草的憋屈感,可是這裡頭卻包夾著炒香的肉絲,分量不多不少,正好平衡了蔬菜沙沙的口感,讓他吃得很高興,十分滿足。
  就是他吃不出究竟是哪一種肉質。
  那麼,究竟是哪一種動物的肉質呢?
  
  「好吃嗎?那就好。那是學生研發出來的新料理,材料獲取的方式比較麻煩,可能不能很常做給老師。」說著,傑諾斯欣喜的面容上露出有些遺憾的表情。
  「咭,難不成是什麼怪人肉嗎?雖然口感不錯,但來源也太奇怪了吧。」埼玉微微蹙緊眉峰,目光微妙地投向和他隔著一張矮桌的傑諾斯。
  這個弟子雖然不請自來,總是自說自話地說要向他學習,但的確是個令他舒心的室友;他不僅勤勞、努力,做的飯也不錯吃,還比他有錢,埼玉根本沒有任何東西值得他貪圖,即便他要他教導如何能更進一步發揮力量,但那對埼玉而言根本不是什麼特別的事情,他的訓練普通的可以,就算強,也只是他自己的事情,根本不值得提上檯面討論。
  傑諾斯其實做得夠好了,他很厲害,根本不需要他這個老師,也不需要在此給他做免費的勞動力供他差遣。
  「──而且怪人畢竟是人變的,傑諾斯下次還是不要用了。」
  「不是的,老師,那不是怪人肉,那些怪物的血太骯髒了,完全不夠格入老師的眼,自然也不能夠成為供給老師的盤中餐。」傑諾斯勾起笑容,振振有詞地解釋。
  埼玉這才勉為其難地瞟了他一眼,算是接受了他的說法。
  「好吧,我相信你。」
  「謝謝老師!老師的信任是弟子的榮幸。那麼老師明天的早餐想要吃什麼?冰箱裡的蛋還有四顆,今天用剩下的肉打成絞肉,明天可以煮成肉湯──主食的話,生蛋拌飯可以嗎?」
  男人抓了抓光滑的頭頂,聽著這一串菜單,又想起稍早下肚的鮮嫩肉絲,那個肉質彈牙可口,回味無窮,他所吃的不過只有一點,剛夠填肚子,一聽還有那麼多存貨,不免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期待,期待之中又有種深切渴望的飢餓感。
  他才剛剛小小訓過男人,不免有些尷尬地笑起來,卻又難以拒絕肉湯的誘惑,於是嘿嘿笑了兩聲答應道:「可以,怎麼說……突然有點期待明天的早餐呢。」
  傑諾斯並不在意,自己提出的建議被老師接納,對他而言比起任何事情都還要值得高興,他滿足地喟嘆,點點頭說:「弟子遵命。」
  他們又談了一會話,而後埼玉慢悠悠地爬起身,晃進浴室,花了點時間洗澡和手套,換掉身上的外出服後才回到前廳。
  回到前廳時傑諾斯已經將矮桌上的杯盤收拾妥當,正擦拭著碗盤,而後脫下身上的圍裙掛在廚房的架子上。
  他端著兩杯水回到前廳,卻沒有在矮桌的那一頭坐下,反而彎腰放下水杯,繞過矮桌來到埼玉面前,就在埼玉跟前單膝下跪。
  他剛換過零件,維修了不少部位,連同髮型也和上次不同,現在的他是完美無缺的傑諾斯。
  這樣的傑諾斯,才能容許進入老師的視野裡,如果有哪一點不符合老師的心意,他可以改正、修繕,直到老師接受為止。
  傑諾斯目光灼灼,緊盯著眼前的男人。
  「所以……老師最開始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什麼算了吧?」
  「哎,噢,那個啊……」埼玉本來想拿起今天新買的漫畫繼續補進度,他的弟子兼室友卻突如其來跪到他面前,抿著唇不說話,就盯著他瞧,迫使他不好專心閱讀,只好抬起眼來看向面前的男人。
  「我是想說,我真的沒有什麼好教你的,還不如去找S級英雄拜師學藝,比起這裡,他們更能夠給你新的東西。」
  傑諾斯抿起唇,神色不愉,對於埼玉的妄自菲薄非常不認同,「埼玉老師就是最強的男人,弟子在老師身上學到很多東西,那些雜魚怎麼可以和老師比擬。」
  埼玉放下手上的漫畫,小小嘆了口氣,露出有些無奈的笑容:「傑諾斯還是這樣固執。」
  「老師是最好的,弟子不允許你說這種話。」
  「好、好,就算你說的都是對的,我的秘訣你也知道──」
  男人洗過澡,換上薄薄的夏季睡衣,身上都是沐浴乳的香氣,還有溫熱的濕潤感,傑諾斯耳邊聽著男人重複那簡單的訓練過程,不動聲色地嗅著他老師身上的味道,機械眼迅速切成透視眼,評斷著男人身上洗淨的部位。
  「傑諾斯,我真的不值得你做到如此地步。」
  「埼玉老師,我不會離開老師身邊,會永遠當老師的弟子。」
  「……」
  「老師要做的只有接受就好,弟子──我會替老師辦好所有的事情。」傑諾斯說著,像是魔怔一般猛然向前,他雙手向前伸展,落於埼玉兩邊,進一步摸上那屈起雙腿的正中央,那裡沉甸甸的,帶著一點熱水沖刷過後的餘溫,他用指腹按壓一陣,手下的肉團逐漸膨脹,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裡的血管怦怦跳時,手指繼續向下游移,直到觸到那隱密在底褲中的洞口時才停下摸索,隔著寬鬆輕薄的布料在穴口邊磨蹭打轉,裡邊才剛使用不過二十四個小時,此時入口仍然呈現鬆軟可欺的狀態。
  傑諾斯耐心地磨蹭撫慰,直到小穴開了一個縫,才伸出中指,連同布料一起按進那洞穴裡。
  「唔……」男人輕哼一聲,眉頭緊鎖地望著眼前的弟子。
  隔著布料的手指自然受阻,然而那裡的肌膚最是稚嫩敏感,即使內褲的布料舒適貼身,但如此一擦,依然讓他有粗礪砂紙磨過皮膚的感覺,而那人變本加厲,挺著指尖在內壁裡婉轉摩擦,毫無憐惜地刺激著內壁,從後方傳來的抽搐感讓埼玉不由得微微打顫,貼在膝蓋上的手掌握緊拳頭,腳指蜷曲。
  「嗯……傑諾斯,不……」
  他想放下雙腳阻止對方肆意的舉動,卻先被對方捏住胸前的軟肋,那裡今早才被嚙咬地紅腫不堪,周圍都是深深淺淺的牙印,實在承受不住這般襲擊。
  「老師,可以嗎?」
  「啊,嘶──!」埼玉瞪大眼,眉骨聳動,他欲退後遠離,身後卻是一堵牆,只能被動地被男人捏住腰窩向前拽。
  他的身體是鍛鍊的巔峰,無論是遭受什麼樣的攻擊都打不壞身軀,卻依然逃離不了情慾下造成的傷痕,痕跡密密麻麻,在在證實師徒間放縱毀壞的關係。
  那些傷痕不會要埼玉的命,卻因為日復一日的疊加而無法痊癒,他甚至不感到疼痛,只在每一次烙下的愛欲之中,覺得恍若有千萬條蠱蟲鑽進他的傷口,順著血管爬進他的心臟,才讓他每日都比前一日沉迷,逐漸溺死在慾望當中。
  「可以是嗎?弟子知道了。」
  他們都知道會發生什麼。
  其實這也不過是他們的日常之一。
  是的,日常之一。

  「老師、埼玉老師……」傑諾斯著迷地呢喃,垂下頭給男人一個冰涼的吻。這個男人的身體是逃不過他的眼的,他都看清楚了,包括那個被男人自己灌腸清理的後庭。
  「唔……嗯……」
  「後面的整潔度只有75%,為了老師的健康,弟子會為老師重新清理。」
  「嗯……哈啊……傑、傑諾斯……」
  「──就在使用完這75%的整潔度之後。」

  *

  男人張著合不攏的腿失去意識後,傑諾斯抱著他進了浴室,將他裡裡外外打理一番之後,替他換上乾淨的睡衣,摟著他舖了床,這才動作輕柔地把他放進被窩裡。
  傑諾斯又一次親吻了男人的唇,十分虔誠地,直到男人發出輕哼,才放過那紅腫可憐的唇瓣,垂著才使用不久,因為有淫水澆灌而保持晶亮的雄偉性器,一絲不掛地鑽進廚房裡找東西喝。
  體內的熔爐高速運作著,絲毫沒有降下溫度的意思,傑諾斯亟欲來點冰涼的液體替他降溫,好讓他不再衝動去抱床上的男人洩火,即便那個男人裡裡外外都打上了屬於他的標記。
  傑諾斯伸手拉開冰箱的門,第一個映入眼簾的東西是那包他稍早做給男人吃的餐點餡料,剩餘的肉塊被他使用碎肉機絞碎成肉沫,肉沫被他用塑膠袋包著,用橡皮筋繞了許多圈後封存在冰箱裡
  自從他把持著鍋鏟,又有他隨時隨地的侍奉,他的老師就很少主動打開冰箱的門,真要開的時候也不會是傑諾斯在房裡的時刻。
  也因此,傑諾斯這才發現原來他在處理之後還替這東西貼上了標籤,標籤上寫了駐記,看來勢必得早早處理掉,避免讓老師看到這種髒東西。
  他的老師只要記得這東西的美味就好,不需要知道那東西是從何而來。
  雖說傑諾斯是始作俑者,他其實也記不清楚這東西究竟是從哪裡落下來,因為當他下手之後,那段無意義的記憶就被他從腦內刪除,只留下了標籤上的訊息。
  明天就把它全部處理掉,反正放到隔天也不新鮮了。
  傑諾斯有了打算,收回目光不再打量那個東西,轉而從冰箱門位於下方的收納架上拎起一罐果汁,而後啪的一聲,關上了冰箱上的門。

  冰箱中,標籤貼紙上的空白處被冷熱交替逼出的水氣浸溼,模糊了上頭的字跡,那是一串簡單的編號。
  上頭寫著:RANK C-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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