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與聿/室友組】鬼故事走向 浮誇 - 09/15 T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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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個還願的(屁
#一方死亡
#屍體風鬼故事向(?
#某法醫高能,崩壞為各種因素需要(X



  距離地檢署大概三十分鐘車程的一棟大樓的13樓中,其中一戶曾經登記在黎姓檢察官名下的房屋大門緊閉著。

  曾經的屋主生活習慣良好,沒有習慣將雜物堆放在門外,因此即使大門深鎖,整體看起來卻沒有主人不再回來的感覺。
  住在對門的鄰居也習慣了那名黎姓檢察官會加班到大半夜才回來,凌晨早早出門,彼此錯過早就是尋常事,因此也沒有多在意那扇門已經有好幾天沒有被打開。

  只是在今天下午,鄰居家的太太正準備要推門下樓倒垃圾的時候,眼角餘光瞟見一個人影閃進對面的檢察官家。
  太太有些困惑,因為她真的很少見到這個時候對面會有人來訪,不過也有可能是那名忙碌的檢察官終於休假回來了……
  想到這裡,像是了解到什麼事實的太太笑了一下,甩甩頭不再逗留。

  夜半時分,本該寂靜的時刻被對門巨大的撞擊給破壞了,撞擊聲後是緊湊的拍門聲和嘶吼。
  鄰居家的先生驀地睜開充滿血絲的眼,額頭青筋突起,渾身充滿低氣壓。還是上班族的先生一天工作下累得很,壓力很大,門外的人卻在這裡無所事事喧鬧,讓低壓中的鄰居先生十分不平衡。他按捺住也想起身查探的太太,一臉鐵青地把還沒睡的小孩趕進房間內,準備去罵罵門外究竟是哪個不長眼的小鬼。

  鄰居先生憋著滿腔的惡氣拉開家裡的防盜門,朝門口咆哮了一句,沒想到在外頭的鐵門完全敞開後,對面一個人也沒有。

  鄰居先生罵了句髒話,不甘心地探頭尋找,卻發現人早已不知去向,最終只好忿忿地朝外啐了一口唾沫,回身把自家的大門重重拉上。

  *


  「你到底在做什麼!」黎子泓家的大門內,言東風正怒氣沖沖地揪著那個每次都喜歡占他便宜的法醫的前襟。

  當言東風看清那個躺在主臥室大床上的身影時,他只想用雕刻刀把這個混帳法醫身上戳滿洞,然後再給他一刀去死一死。

  他是在快接近半夜時才終於在家中推敲出被調包的學長屍體究竟出自誰的手筆。在黎子泓入殮前,所有人都相信棺木裡那具軀體是屬於那個意外身亡的黎檢察官,唯獨曾經去停屍房看過人的言東風不相信。

  可惜這話在嚴司的保證下沒有被任何人採信。

  這個渾蛋!
  言東風很少這樣疾言厲色,但這次他再也不能忍了。細瘦的胳膊堅定地抓著人搖晃,力道之大,大有要把那個死法醫掐死的意味,不想卻被拿著手術刀的法醫反手一劃,吃痛地鬆開了手。

  當東風再度抬起頭時,對上的便是低著頭的嚴司,那人的長髮披散在前,把晦暗不明的表情藏在陰影下面。

  他揮開東風再度伸來的手,輕輕地嗤笑了一聲,隨即又裝出平時調戲的模樣調笑道:「小東仔別鬧,大哥哥給你糖吃,乖乖在一旁待著。」

  「你!」東風見他仍舊一副不悔改的模樣,忍了又忍才憋住那些衝到嘴邊的髒話。

  王八蛋!

  「噓──」

  嚴司突然伸出一指橫在唇前,勾起笑容,這才讓東風看清了他沒有血色的臉,還有被鏡片遮掩住、隱沒在眼中的神經質。

  「他還在睡覺,前幾天才偵破了一宗分屍案很累的,不過應該很快就會醒了,小東仔別吵他。」

  嚴司不對勁。言東風抿起唇,狠狠皺起眉頭,暗暗壓下心頭的火氣張口道:「學長已經死了!把學長交出來!」

  「他沒有死!」沉沉的聲音響起,嚴司的臉猛然在面前放大,泛著冷光的眼與東風四目相對,而那略顯空白的表情則讓一向膽識過人的東風也忍不住退了一步,臉上滿是詫異。

  不過嚴司的表情也才維持幾秒,幾秒後他就直起身,還不忘笑了一下,大辣辣地伸了一個懶腰,踏著奇怪的小碎步回到主臥室裡的床邊,床上躺著一個人,嚴司瞇著眼,十分眷戀地捋了下那人臉頰邊的碎髮。

  「嘿,學弟你知道嗎──」

  「我不是你學弟!」

  「大哥哥我啊,前幾天在路上碰到被圍毆的同學的同學,他給了我一個東西,那個神祕的小帥哥說這個可以達成我的心願和我換了條件,於是我拼死拼活帶回來給我們的大檢察官……」

  嚴司說著,把那串掛在黎子泓脖頸上的玉貔貅抬高了一些展示給門房旁的東風看。

  「你別傻了!嚴司!」

  「小黎他啊……還欠我一個承諾……」

  東風好像又吼了什麼,卻遲遲沒有再上前,嚴司也不裡他,對他的話更是恍若未聞,只是恍惚地把玩著掌心那只混了血絲的玉墜,自顧自地說著。

  「我要他,醒過來擁抱我。」

  嘆息淹沒在東風的罵聲中,嚴司斂下眼,低頭吻上手裡和那人溫度相仿的玉墜。



-暫時沒了-

這個也有設定,被我寫在噗裡,可去翻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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